↑攝於德國科隆大教堂。

舊文回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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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老媽講我小時候的事,因為在她述說過程中我像是重回無憂的世界…

人家大班只待一年,我卻唸了兩年才畢業,不關智商問題,只怪生在年尾的宿命以及太早想搭乘早上八點準時在巷口出現,唱著「瓜瓜瓜瓜瓜瓜瓜—瓜瓜瓜瓜瓜瓜瓜,…,就是母鴨帶小鴨」的娃娃車(老媽說故事從不忘要唱這首歌)。

每週末逛夜市必買的東西有:注音練習簿、數學練習本、連連看還有新上市的魔術鉛筆。清晨五點先是跳過老媽身子,再拖小桌小椅到庭院寫字。大概就從那時起莫名給付予了很大的期待(可惜至今未見成就)。只是字倒寫得很美,常拿「甲上上」回家炫耀討統一布丁吃(哥哥姐姐一定很想扁我);數學依舊悽悽慘慘悽悽。我好學?好像是又好像不是。

國小六年只拿了一次全班期考第三名,其餘全是一堆「五育並優」的獎狀,到了國中依舊如此,深深意味我樣樣通但沒樣強似的。而十幾年的學生生涯最常當的除了學藝還是學藝股長。不明白既有美術天份怎不往那頭發展?像是又道出了那「特別」的性格。

自認非恐龍類,家裡在社會也沒權沒勢;說也奇怪這十幾年在班上人人敬畏,尤其男孩子好比壞學生遇到教官一樣瞬間變乖小孩。想想,我不過是臉不笑、話不多,做事有效率罷了。坦白說,這樣「特別」性格沒碰上釘子,真幸運;然,這樣的幸運卻造成現在萬般痛苦。以往在學校即便沒主動交朋友,但因才華洋溢(第一次明誇自己還真不好意思)很多人自然貼了上來。和自己氣味不相投,一律不給機會接近。所以同班將近五年了尚有同學在人文修養課上舉手說想認識我。令我喜憂參半。

是的,一直以來我不懂得做人(別想歪,是不善人際的意思)、不會高攀、不拍馬屁、不利用別人,喔,該說「善用人力資源」。如此正正直直一個人,現今是不允許生存。在流浪的尾聲,我,深深悟到了這點。

我在純真及老沉的中間帶徘徊游移,是每個深夜淚會不安定從眼眶流出的緣故,因為在未來我的單純將被掩埋最底層,可能就此遺忘藏哪去了。我感嘆社會把每個人同化。我的「特別」在未來只存在過去,偶爾回首過往才可重溫那份有點熟又不熟的感覺。

放眼未來,為了不被社會淘汰。未來還有很長一段得走,再怎麼回首過往,時間永遠走向未來,不為任何人停留。


悄悄地…
這樣的感受成了過往。
再悄悄地…
我到了那個未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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